泰德把所有人分散在山徑上的不同路段,兩人一組,工作時除了另一位同伴,幾乎看不到其他人。我最後才得到分配的任務,當他帶著我越過沿途工作點的時候,我看到其他義工已經開始動作起來。而我的任務內容,就是提著剛剛那把沒有中文名稱的工具,清理一段大約六英呎長的步道表面。
這工作看來容易,短短六英呎卻花了我整整兩天。
我挖掘邊坡的工作,看起來像是在考古,仔細挖掘,保存地表的完整。而泰德的理想,則是維持一個清晰可辨、至少三英呎寬,而且不會有任何凹凸不平絆住健行者腳的步道表面。
後來慢慢發現每一段步道都有不同的個性,這些個性都是因為所在位置的向陽背陽、所擁有的樹林稀疏、樹種樹冠的不同、水文流向,以及穿越步道的方式不同所造成。
在短短的一英哩之內,因應步道個性的千變萬化,許多工法必須進行微調。
我開始靜下心來,聽步道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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