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,一峰在澳州柏斯參加了當地旅遊局的巴士團。十八人中,又再一次只有他一個中國人。經過七天六夜的共處,到了道別那天,一峰逃過了離愁別緒,用旅程僅餘的兩小時,寫了這首《It's hard to say goodbye》。
有些感情,總是不敢想太多,甚至到了告別那刻,仍沒有勇氣去面對。我想起了一部網上的短片《一日一夜》。
冬至要離開南京了,不打算回來。或許想擺脫這四年來的光棍生涯,或許想逃避某種感情。
志昌縱是心裡不捨,卻說不出口,或許想不到一個要冬至留下的理由,或許是知道但不敢想。
此刻只想陪冬至渡過僅剩下的一日一夜。
晚上大伙兒在酒吧裡,宮哥跟李嬌翻了臉,宮哥給冬至《野玫瑰》,要他攻下李嬌。
志昌偷看著冬至跟李嬌起舞,心裡有點難受,或許是告別在即,或許只是有點酸溜溜。
冬至把《野玫瑰》倒在酒裡,卻沒有給李嬌,或許是有點猶豫矛盾,或許是真的不想。
一起乾了杯,冬至把準備給李嬌的酒喝了。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跟赤身裸體的志昌躺在一起。
或許是《野玫瑰》的誘惑,或許是最真的渴望,冬至記憶出了偏差,沒法承認,沒法清醒面對。
送別的路上一路無言,月台上志昌執意要說話,冬至刻意回絕,卻拿掉志昌的墨鏡戴上,或許是不想正視,或許是想掩蓋心中的感觸。
志昌追著火車叫著冬至的名字,最後才逼出一句「野玫瑰根本就是騙人的」。
愛情不需要野玫瑰,志昌終於說了心底話,反正今次一別後或許永不會再見。
故事完了,一個月後,冬至回到南京,或許是為了志昌,或許是學會了接受。
所以,說再見從來都是困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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