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對生命源頭的最初記憶算是鄉愁的話,我的鄉愁又在哪裏?
跟著父親的鄉愁回到湖南,「湘」字迎面而來,郤沒太大感覺,我轉向朝往另一方,腦中浮現青青山林之路,我最初的童年記憶。1999年9月1日,酷熱的夏日,正揮汗剪接《海有多深》-我的第一部紀錄片。今天妻做產檢,我帶著DV,拍下超音波監視器上胎兒蜷曲的圖像。心臟以成人兩倍的頻率跳動著,心跳聲排山倒海而來,我被這生命啟始的堅定給震懾住。是個男孩。
我趕忙打電話回新竹老家,整天無人接聽。晚上,我驕傲的剪入超音波上兒子的畫面做為《海有多深》的總結,心想父親知道後將會如何欣喜;妻來電,要我鎮定,父親於今晨中風。面對生命交替的臨界點,我徬徨無措。《山有多高》延續《海有多深》;在千萬眾生中,將焦點凝於微渺平凡的個人。面對自我處境,能做的也只是尋找和等待,希望能將所見繼續描繪出來...
紀錄觀點 公視13頻道
每週二晚間十點
http://www.pts.org.tw/php/point/
Link to this comment:
All Comments 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