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 光绪七年出家,八年受戒,十二年往北京红螺山,十七年移住北京圆广寺,十九年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,住闲寮,三十余年不任事。至民十七年,有广东皈依弟子拟请往香港。离普陀,暂住上海太平寺。十八年春,拟去,以印书事未果。十九年来苏州报国寺闭关。廿六年十月避难来灵岩,已满二年。现已朝不保夕,待死而已。此五十九年之经历也。一生不与人结社会,即中国佛教会,亦无名字列入。
近来动静 自到灵岩,任何名胜均不往游,以志期往生,不以名胜介意故。
行事 每日量己之力念佛,并持大悲咒,以为自利利他之据。一生不收一剃度徒弟,不接住一寺。
主义及念佛教义 对一切人,皆以信愿念佛,求生西方为劝。无论出家在家,均以各尽各人职分为事,遇父言慈,遇子言孝,兄友弟恭,夫和妇顺,主仁仆忠,人无贵贱,均以此告。命一切人先做世间贤人善人,庶可仗佛慈力,超凡入圣,往生西方。也并不与人说做不到之大话,任人谓己为百无一能之粥饭僧,此其大略也。
看看印光大師是如何惜福的...
benpen0 8 months ago
印光大師一生,於惜福一事最為注意。衣、食、住等,皆極簡單粗劣,力斥精美。民國十三年(1924),余至普陀山,居七日,每日自晨至夕,皆在師房內觀察師一切行為。師每日晨食僅粥一大碗,無菜。 師自云:「初至普陀時,晨食有鹹菜,因北方人吃不慣,故改為僅食白粥,已三十餘年矣。」食畢,以舌舐碗,至極淨為止。複以開水注入碗中,滌蕩其餘汁,即以之漱口,旋即咽下,惟恐輕棄殘餘之飯粒也。至午食時,飯一碗、大眾菜一碗。師食之,飯、菜皆盡。先以舌舐碗,又注入開水滌蕩以漱口,與晨食無異。 師自行如是,而勸人亦極嚴厲。見有客人食後,碗內剩飯粒者,必大呵曰:「汝有多麼大的福氣,竟如此糟蹋!」此事常常有,余屢聞友人言之。又有客人以冷茶潑棄痰桶中者,師亦呵誡之。以上且舉飲食而言,其他惜福之事,亦均類此也。
(摘自弘一法師《略述印光大師之盛德》)
benpen0 8 months ago